前言
这篇内容关于微生物。
印象中是几年前看了梁冬对话华大基因尹烨,当时我对这个话题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还特意做了思考记录。记录真是一个好东西,以下是当时的笔记——一段没有任何科学依据、光怪陆离的猜想。
【几年前的思考记录】
人类,不过是微生物的寄生体?
人类和生命的本质是什么?
我的猜想是:人类本质上是微生物的寄生体,我们就是为了微生物而存在的。
包括我们的意识,可能也是微生物的意识;我们的一切,可能都不是“我们自己”。我们就是一群微生物的集合体,我们的血肉,都只是微生物需要寄居的地方。
微生物在几十亿年前就出现在这个星球上,从厌氧微生物发展到现在各种形态,这中间经历过地球环境的剧变:强酸、火山、冰河期……在恶劣的环境中,微生物不断被淘汰、进化。因为微生物生存的需要,它们演化出了各种寄生体,其中就包括我们人类。
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是我们自己,只是微生物的一个寄生体,很多事情就能解释通了:
你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感觉、伤病,都是因为微生物及其遗传基因在起作用。如果我们能和微生物产生交流,用我们“意识的微生物”去控制“身体的微生物”,让整个生命体变得更好,淘汰掉不友好的微生物……
这就解释了哲学的终极三问:我是谁?我来这干嘛?我要去哪里?
我是谁? 我是微生物的寄生体。
我来这干嘛? 我的意义就是让微生物更好地活下去。
我要去哪里? 最终走向死亡。但这死亡不是真正的死亡,只是这个寄生体已经无法让微生物继续生存,微生物选择了结束,随之我们的一切都不存在了。
很多东西都不存在。我们的想法、情绪,可能只是众多微生物的博弈:有的微生物比较消极,有的比较积极,它们形成了对抗,最终哪方胜利了,我们表现出来的就是什么样的情绪。为什么同一件事发生在不同人身上会有不同结果?或许是由体内的微生物决定的。
不涉及宗教和地外生命,我们就是一个微生物的寄生体。至于为什么这些微生物会演变?这可能是一个程序,宇宙都在按这个程序演变,从宇宙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。
一、 宏大叙事与微观奇迹
最近又开始看微生物相关的内容。为什么要看?其实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对死亡的恐惧,或是对生命的探索。在书店很难找到相关内容,电影市场也极少有以微生物为主角的影片。
以下是我对目前微生物关联性的一些记录和思考,基于我了解的信息,继续无科学依据地大胆妄想。
在生命诞生前的原始地球,存在碳、氢、氧、氮、磷、硫等必需元素。随着演变出现了古菌和细菌(这块信息我还没完全弄明白它们怎么出现的,目前也没有明确说法,都是猜测)。之后经历数亿年,古菌吞噬细菌,细菌没被消化,演化共生形成了一个新物种——真核生物细胞。
在这么长的时间跨度里,这种结合在我理解是随机性的。但这种随机性经过数亿年,最终确定了真核生物细胞。(此处很有意思,这种随机性的组合在大自然中普遍存在。)
看现在的大自然系统,很难让人相信我们是随机出来的产物,所以有了神学。但我比较认可这个随机性结果:在大量的随机样本组合下,出现了一个相对确定性的系统。 从时空上看这是成立的,地球有四五十亿年历史,每秒都在发生某种随机。
(从这里可以总结出来:只要样本足够大,确定性一定存在。但这很难适用于个体,因为个体存在的时间太短,受环境因素影响太大。)
二、 不是我们需要微生物,是微生物需要我们
我目前的理解是:微生物塑造了整个生态系统。 大大小小的系统,森林、昆虫、人体、消化系统,都有微生物的存在。
就像我几年前的思考:不是我们需要微生物,而是微生物需要我们。
我看到过一个内容:微生物会导致神经系统疾病,比如抑郁、自闭、焦虑。有实验证明,当人情绪愤怒、激动时,胃部食物的消化情况和平时不同,消化不完整;给小白鼠注射某种菌种,小白鼠会出现焦虑、不善于社交的反应。所以现在有一种“细菌鸡尾酒疗法”来治疗自闭症。
那么抑郁和焦虑是怎么来的?有一部分是繁育时带出的基因表达,还有可能是孕期携带了导致神经性疾病的菌种(或者机体无法处理这种菌种表达)。这也说明了母乳的重要性——在婴儿时期可以帮孩子建立比较完整的微生物体系。孕期妈妈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,保持体内微生物平衡至关重要。
(此处没有任何科学依据,单纯感觉合理。)
我有一个轻微抑郁症的朋友,我赶紧把这个信息分享给他:从神经性药物控制,转换到从肠胃菌群去控制抑郁,这可能是一个方向。我鼓励他多喝酸奶、发酵类食物、泡菜、纳豆,甚至喝点益生菌。
有人会问:这些菌到胃里都被胃酸杀死了,还有用吗?
答:有用。 因为这些发酵类食物里的物质,是微生物喜欢的食物,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“信息表达”。
三、 情绪、直觉与微生物的隐秘联系
在和他沟通时,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内容。
我们成年人的情绪表达主要体现在大脑、语言、肢体,稍微明显一点的是肠胃。但新生儿的情绪表达主要体现在肠胃:具体表现为应激反应时肛门收紧、肠胃收缩、哭闹等外显形式。(这块具体有兴趣可以了解一下,希望能交流)。
再来看“人类图”(类似MBTI,是一套给人做划分的测试)。里面有一个概念叫“荐骨回应”:荐骨是脊柱底部的三角形骨块,在面临选择时,有的人属于身体感受主控,就是荐骨回应,类似有一股暖流,有点感觉,脱离了大脑逻辑思维。(补充一点:大脑逻辑不一定准确,大脑有很强的迷惑性,很难察觉)。
这几种毫不相关的信息要素联系到一起,有可能都是微生物在起作用。
四、 卧槽时刻:互惠的剥削
接下来是卧槽时刻:
运作良好的伙伴关系,其实是一种互惠的剥削。这很容易理解:“两个合作伙伴都可能从中受益,但是其内部固有一种紧张关系。共生是冲突,是永远不能完全解决的冲突。”
所谓合作是互惠的剥削,但这种合作本身也存在张力。大自然中没有纯粹的合作,看似美好的关系里都蕴藏着冲突。神奇的是,一旦机体和机体之间发生不平衡,优势一方会想尽办法侵占更多资源。这种侵占对个体来说是毁灭性的。
自认为很聪明的人类,也在干和微生物同样的事。 这是生物本能——繁衍,人类的描述叫“欲望”。
这套生存逻辑适用于任何系统、任何关系:
国家关系: 冲突就是战争、侵略、掠夺。
夫妻关系: 冲突是无休止的争吵。
亲子关系: 冲突是疏远。
人体组织: 冲突是癌细胞。
本质都是两个不同的机体(概念)在合作、共生、冲突、吞噬。
从生物学角度,这是剥削;但人类的表达是“互惠互利”。人类包装过的合作本质不够直接,有迷惑性。本质还是剥削:你剥削我,我剥削你,我们剥削得差不多,达成一个系统平衡。
国家:你卖我大豆,我买你石油;
夫妻:你给情绪价值、生育价值,我给物质价值、精神价值;
亲子:我给你管理空间、情绪价值,你给我物质和精神价值;
人体组织(免疫系统与癌细胞): 癌细胞是怎么来的?书面上说是基因突变、免疫逃逸、微环境改变等多因素共同作用。但如果从微生物视角去理解:癌细胞是机体自身的细胞,是一种能量的表达。这种能量表达在微生物塑造机体时就已存在,甚至是必要的。这种癌细胞对个体有害,但对整体的作用可能是正向的。
这又回到了老生常谈的问题:我们现在的生活模式和自身的生物基因表达不匹配。
就是太快了。生物基因表达可能需要几百万年,但我们的生活太快了:缺少运动、饮食单一、情绪压抑。身体的微生物无法适应这样的环境,所以反馈给整个系统的就是不良的信息表达——它处理不了这么多高科技的玩意。哈哈哈哈哈。
写在最后
最后,我们要用系统思维去看待问题,不要被单一的要素或链接迷惑。
就像我说吃一点发酵食物,同时你还需要调整饮食、作息、情绪、运动,甚至环境。单一要素链接无法解决系统性的问题。
当然,必要时也需要“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”😂,这不是未来的终点,而是不得已的必须。
我们未知的东西太多了。
评论